拿起笔,心绪万千如沸水之腾,聚焦之热,仿佛只有一个,而不知从何言起!如亿万之心系从平民到总理,泪,渲染这人类引以为哀伤的剧痛!
平常之心,在惊悚的感慨里,默默地流露,流露人性难奈的同情,更多的是疑惑:文明科学史的发展,究竟给人类的生存活动,带来了什么样的意味?!!!
以雪狼的孱弱之身心,无法对现实社会科学的文明去明究析白,更无意对所谓的文明科学研究妄作斥责。他们也是人!和兽性一样,满誉天地富有的悲悯之情。
我深信此际于灾区前沿指挥的总理,面对国民的灾难:流离失所、生死别情只瞬间,和亿万人一样,只能用泪来装饰眉宇间的真情道白!对科学研究者们心存疑问:吃干饭的?!
有多少时日,我怀揣这恐慌之心问;
从非典到海啸,从水涝到抗旱,再看禽流感,既而感受雪之狂舞;……这如期而至的盟约之履践!世界真的在灿烂的地动之中!
远古之风,吹拂刀耕火种之向纯。劳作为我们喻示文明的开始,和玛雅文明一样,我们在原始的文明中辉煌真正的人性,共享天地之自然和谐!拥有一切畏惧,更拥有理性的尊重!!!一切物性之神养育我们的崇尚膜拜……
文明慢慢励步科学吗?我们因此抛弃了物性的敬畏:
火药的发明,是必然。同时演绎成后来战争的名词;
指南针的发明,滋生为殖民、掠夺、戮杀的工具;
建筑学的构成,诞生了奢华的蓝图创意;
一切的一切……哦……众多的科研,研究的是如何合理的掠夺、占有、殖民自然财富!
上帝的天眼打开着微笑的赞许!
佛陀的帖子满含着普度的慈祥!
是一种愚昧还是一种蒙蔽?
翻看几年前的日记,非典感人的事迹依然令今日的我,续存泪问的响绝,敢于承责道义而赴蹈的勇士们命该如此吗?原生之罪太恶,或前生罪孽过重,我们以善良的人性,或者是对生命的无知,默默颂祝还是诅咒这些无辜的献身者们。敢托愿沉哦!
今天震灾中的罹难者,更多的是天真无邪之笑脸,顷刻间便定格成永恒。太多的来不急,成了科学的祭品,成了今生来世的讲叙的殉葬吗?我的文明科学,在大红冥旌的披氅之下祷告,祷告千年后飞天预测不到的流失的笑语。
我不知道,张衡的地动仪是否科学的拯救过生命……地震,被科学的研究了多少年,我想那些数据的统计,只能证实权威者必须踏踏实实的努力挣事后放炮的权威钱!潜心研制如何探测地下埋藏的稀有金属和祖宗遗藏在地下的宝物。
科学地合理地挖掘人类的聪明财富:知道地球剩下最后一棵树、最后一株小草,然后卖沙子为生!让五万年后的KEO未来考古鸟返回这荡然无存的家园。
今天两个决斗到最后的家伙,枪比枪对恃,科学拥有了无比的力量!核武器的占有算不了什么,生化武器……哦……我神秘寂静的花园,难道真的充满了一触即发的火药味。爱因斯坦,您临死前的忏悔意味着什么?!科学是造福还是毁灭?!!!天知地知良知。
至于震灾中坍塌的多数是学校,读者或许会明白一些社会的合理现象!
据地主说,今天已义捐到两万多元,学生的捐款不在此列。我真的亦有些害怕,这些善良的捐款在不知不觉中,被一些富有良知的官员合理化!
我们万众一心,抗震救灾!!!
2008年5月16日星期五凌晨2点35分 丁香阁画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