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后的中国当代艺术已穿上西装,打好领带,皮鞋擦得雪亮,笑容可掬进入“国际艺坛”了,这是因为,“人家”发给了“我们”越来越多的入场卷,施与我们越来越多的在“国际艺坛”中亮相的机会,多么令人着迷啊,从今往后我们的前景一片光明!不妨做一个对比,“85新潮”时期的中国当代艺术是以“创新”为旗帜,其做法是大面积地模仿和借鉴西方现代艺术现成经验和现成作品,那时,几乎所有向往“创新”的艺术家都还保持着原始的生命力,在现实里跌打滚爬,虽然脸上手上和衣服上沾着脏物,嗓音嘶哑粗犷,行为举止不合规矩,但是显得生龙活虎,他们的作品散发着可贵的新鲜气息……只有短短几年,情况开始起了变化。90年代以后,曾经的无名小辈终于“阔”了起来,在一种标准和需要的匡正下,他们大大改变了……可以说,90年代的当代艺术是在继80年代的余绪,在样式、风格、品种诸多方面仍然维持原状的情况下,走上一条精致化、物质化和平面化的路途,已经“阔”起来的人不想“革命”了,而没有“阔”起来的人却也不想“革命”,鲁迅讲的“革革命、革革革命”竟然没有发生……后起之秀不仅继续肆意模仿和借鉴西方的现成套路,而且还精明地将大哥哥们的发迹经验迅速化为自己的行动指南,这是一种双重的卖乖和讨巧的策略,它把艺术赖以生成及壮大的资源给出让了。
画家地
克尔凯郭尔(1813-1855)是丹麦著名的作家、哲学家和宗教思想家。他从未担任公职,终生靠遗产生活,所有作品一律自费出版,以目前世界上仅550万人使用的丹麦语写作。这样的一位生活在19世纪欧洲主流文化边缘地带的自由撰稿人似乎不具备成为举世瞩目的人物的客观条件,但是在国际范围内,克尔凯郭尔研究却是一门“显学”。他的虔诚、他与丹麦国教会之间的冲突和斗争使得基督教神学界一直不敢放松对他的研究;他凭借着对“生存”和“个体”概念的开发而被誉为“存在主义之父”;而今天,他所采取的反讽和假名写作的策略又使解构主义者们双眼发亮,认为他提供了一个堪与德里达的“无权威的阅读”相媲美的“无权威的写作”的范例。克尔凯郭尔是个高产作家,面对他多达28卷的著述(包括死后整理发表的日记、笔记),我们如何才能找到一个步入他的思想世界的门径呢?《论反讽概念》就是一个可能。
其实中国的艺术,特别是当代艺术和艺术市场的关系是非常密切的。1992年在广州举办了第一次广州双年展,这个展览是由吕澎主持的。在此之前1989年现代艺术展之后,王林在非常艰苦的情况下,举办了当代艺术的文献资料展,包括后来连续做了3届的美术批评家提名展等等都是在这方面的尝试。今天吃饭的时候我们还在谈,去年嘉德有8张画非常眼熟,这些就是当年提名展上的作品。当时提名展26个画家,我做了一下统计,在这个展览之前26个画家里面只有两三个和画廊有关系。那个展览做完之后,主要是香港、台湾的画廊和那次展览当中的画家签合约,我统计一下有18个人签约了。也就是在1994年很多艺术家都已进入到了画廊的过程。可以说当代艺术发展和画廊、拍卖、博览会整个市场体系的关系是非常密切的。
《乐》杂志要在798大山子艺术区里面举行一个名为“买得起的艺术”的活动,希望能通过这个活动给公众提供一个能购买一些相对“平价”的艺术品。我想他们的这个活动的出发点是想通过这个活动对目前盲目飙升的艺术品市场现象提出自己的看法,并希望以此方式为艺术品特别是当代艺术品走进大众生活找到一个解决的办法。但是,以我的观点看来,这样的活动理想的成分多于现实意义。并且,由此而思考到在“概念经济”时代中,艺术品市场价值规律的运用。
促进我国版画艺术市场的健康发展,健全版画艺术市场的操作机制;同时也使得版画进入艺术市场具有一定的市场机制的规范性、学术机制的规范性和经济机制的规范性,所以我们呼吁版画家们共同构建完整而具有实际效应的公约。这种具有约定俗成效应的公约具有几个方面的意义
“在非洲的贡嘎山脚下,我曾经有一个农场”。舒缓苍老的女声,深情流畅的音乐,非洲广阔壮美的大地,一幅幅画卷史诗展示在面前。第一次看这部影片,深深地被打动了,许久无语,也许因为年轻没有真的理解。再看的时候,十多年已经过去了,心随着男女主人公在空中飞翔,俯瞰壮美的非洲大地,荡气回肠。感动我的是一个女人在跋扈的命运中表现出的爱与尊严,优雅与豁达。风华正茂的卡伦远嫁肯尼亚。丈夫并不爱她。她赶着马车,经过炮火纷飞的战场,看望在前线的丈夫。见到风尘扑扑的妻子,他第一句话“你来干什么?”,短暂的欢聚,丈夫带给她的是疾病,她不得不回到欧洲,独自去治病,病好了,她却永远不能有孩子。她平静的接受了丈夫离婚要求。她想尽办法让当地土著人的孩子读书,可是,当地人连一片立足的土地都要没有了,读书又有什么用?她跪下企求新来的长官,给土著人留下一块土地生活。她用所有的积蓄投入咖啡园,三年的艰辛终于丰收了,但大火夺去了一切。在她风华正茂的时候,她遇到了她的爱人,英俊潇洒的丹尼斯,他带她在蓝天上翱翔,他们在飞机上俯瞰美丽富饶的非洲大地,辽阔的草原上一群群奔跑着的羚羊,泛着阳光的湖面上一片片掠起的水鸟,陶醉在这美景中的她向坐在后舱的他伸出了手臂,他们的手在高空中紧紧握在一起。他喜欢不羁独来独往,质朴原始的生活,他说,我不会因为那张纸而更爱你。你总是在说,你的农场,你的土著人,它们不属于任何人,象狮子,本来就不属于任何人。爱,需要任何的承诺吗?当她失去了一切,农场,婚姻,她要回国了,他说,我开始理解了你的世界,等我回来,我飞行回来…. 他永远地留在蓝天白云间。在丹的葬礼上,她读了一首诗“英俊青年早早夭折, 荣耀不能为谁停留,月桂树转瞬苍翠, 却比玫瑰凋零地还快” 她说, 他不属于我们,不属于我。 她孑然一身返回了欧洲,只带走了关于非洲的回忆……
《城市的皮肤》展览开幕时,一位摄影界的朋友在白宜洛的作品《缝》(由很多张黑白照片组成)面前向我提了一个问题,他说道:“按摄影界的标准,这位作者拍摄的照片是不入流的,但为什么他将这些图片组装起来,就变成了当代艺术呢?”当时场面很嘈杂,我并没有回答他。最近,我的朋友杨小彦先生受《当代美术家》之托,让我为“谁影响了谁”的专栏写一篇短文。我想借这个机会来回答那位摄影界朋友所提的问题。不妥之处还请摄影界的朋友及同仁批评。
2004年岁末,英国艺术界通过对五百多位艺术家、博物馆馆长和艺术批评家的调查,在举行的一项评选中,最终宣布杜尚的小便池“打败”了现代艺术大师毕加索的两部作品,成为“20世纪最具影响力的艺术品”。
导:北京的“大山子”[字]有一个“798厂”[字],工厂废弃的厂房被一些“另类艺术家”[字]们当成了天堂,另类艺术家的作品当然有不少是稀奇古怪,看不太懂的,但也是蛮有味,蛮好玩的。 北京的大山子有一个798厂,工厂废弃的厂房被当代艺术家们当成宝贝,五六年前开始,他们争先恐后的搬到这里,让这个地方成了一个艺术区,有人称它为艺术公社。 798厂看上去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工厂,工人老大哥忙忙碌碌,穿过很长的一条通道,我们还是没看到艺术公社的影子,七拐八弯地,我们进了一条黑漆漆的通道,这有一张门,门里这个象运动员一样的小伙子说自己就是个艺术家。



